“好的,老師。”左重不悲不喜,說了一大堆,不還是少尉。
戴春峰覺得應該安撫下手下愛將:“慎終啊,我雖然是特務處處長,但有些時候也不能事事做主,比如鄭副處長,你曉得就好了。”
“學生一切都聽老師的,不過鄭副處長?”左重眨了眨眼睛,他到了特務處后就忙的腳打后腦勺,還真不知道什么副處長。
“你呀你,要關心時事,鄭庭炳副處長,黃埔二期,曾任委員長侍從副官,委座很信任他。”戴春峰沒好氣的說道。
左重心想來頭不小啊,光頭的副官,嘴上說著:“學生只知道老師,不知道鄭副處長。”
戴春峰滿意的看了看他,對于這位學生他還是很滿意的,能辦事,也懂進退,更重要的是對自己忠誠。
戴春峰也沒心情多說了,準備去光頭官邸匯報,他都不知道怎么解釋這件事。
看著那么多的軍政大員名單,左重覺得自己這小身板已經經受不住了,他還要留待有用之身為黨國建功立業(yè)啊。
眼珠一轉,左重想到一個好主意:“老師,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減輕特務處的責任,特務處是否可以先自查一遍,此外抓捕泄密人員時,您得派出一員大將才能鎮(zhèn)住場面,比如鄭副處長就很適合。”
戴春峰眼睛一亮,我戴春峰確有失察之罪,可也發(fā)現(xiàn)了日本間諜,自查自糾足夠堵住某些人的嘴巴,至于那些泄密者親友鬧起來,那就去找鄭庭炳去,關我戴春峰何事。
“還有,我覺得趙科長應當不敢跟日本人勾結,只能算是識人不明,更重要的是日本間諜收買廚子,偷藏劇毒,企圖刺殺領袖,您是有功之臣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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