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君擦了擦眼淚,抽泣著訴說:“父母被日本人殺害后,我就來了療養院,雖然這里工作清閑,大家也很和善,可我怎么也忘不了父母的深仇大恨。
我每天都會期盼,什么時候會來日本人,到時候我就可以殺了他們為父母報仇,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日本人來入住。”
左重沒想到她還有這種心思,還是女人狠吶,不過能入住湯山溫泉的日本人,估計也都是軍政高層,殺了也不算冤枉。
何逸君繼續說道:“每次聽說有外國人入住,我就會來打探消息,但只有一次次的失望,可是突然有一天,我發現除了我還有人在打探這些情況。
我用了很長時間,發現竟然是廖雅那個賤人,而且一次次的跟蹤后,我發現她只對那些大官的房間感興趣。”
說到這,何逸君咬牙切齒:“一開始我以為她是個賊,但是那些大官好像沒有發現自己被偷過,終于有一天我明白了,她偷的是秘密。”
左重對何逸君說的很感興趣,同時也證明了廖雅曾經出入過客人房間,何逸君就是人證。
“我想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于是特意搬到了她的隔壁,偷聽她干什么說什么,終于她露出了破綻,有個晚上一個男人偷偷進了他的房間,然后這對狗男女......那個賤人喊出了一句日文。”
何逸君說到這臉有點紅,雖然沒有說清楚,但左重懂了,看來就算是間諜也是人吶,是人就會犯錯誤。
“確認了她是日本人,我每一天都生活在痛苦里,我想要殺了她又怕不是她的對手,想要告發,可這個賤人跟很多高官都有那種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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