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長官你說的什么意思,我該說都說了。”
“哦,那何小姐,為什么你要特別搬到廖雅宿舍旁邊。”
“沒有為什么,我喜歡那個房間的陽光。”
看著滴水不漏的何逸君,左重笑了,他發覺自己有點欣賞這個女孩了,勇敢、忍耐、機智。
“行了,廖雅已經被抓了,你不用裝了。”左重覺得他們可以開誠布公的聊一聊,他有很多事情想要知道。
何逸君咬著牙:“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如果要干什么就動手吧。”
真是個死心眼的姑娘,左重撓撓頭:“何小姐,我知道你的顧慮,廖雅有很多位高權重的朋友,但涉及到委員長的安全,什么人都救不了她,我的老師戴春峰更是委員長的心腹。”
何逸君嘴巴動了動沒有說話,這些日子她學會了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
見她沒反應,左重繼續說道:“你知道廖雅是日本人,與你只有一墻之隔,你每天晚上都恨不得沖過去撕碎她,咬死她,可是你不能,因為你不知道有誰在她的身后。
你只能忍耐,第二天你還要面對她露出笑容,裝作好朋友,觀察她的一切,小心翼翼的打探消息。你不怕死,但是你不能讓她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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