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左重思考以什么方式面對往日熟悉的朋友時,兩個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一個是好友邢漢良,一個是老大哥班軍。
邢漢良也是浙江人,標準的花花公子,班軍是老行伍,平時很照顧左重這些小老弟,兩人一進門,就看見了微笑的左重。
邢漢良驚喜的喊道:“左重醒了!”
這一叫不要緊,大家一擁而上,摸摸腦袋,摸摸耳朵,仿佛他是個什么珍稀動物似的,也難怪,在宿舍中左重年紀最小,平時大家都很照顧他。
“我說各位老兄,我就是身體不適,用不著如此吧。”左重只能把被子裹得緊緊的,這場面太過和諧,有點嚇到他了。
“哈哈,我就說這小子是裝的吧,定是懶得操演。”始作俑者邢漢良斷定。
班軍笑罵:“邢漢良,衛生科的醫生說的明明白白,左重就是高燒,要是被隊長們聽到,這可關乎到左重前途。”
此時他們已經算是畢業,可還沒有分配至各地警署,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候,聽到這話,眾人這才作罷,放過了左重。
左重剛想感謝,沒想到班軍話音未落就狠狠的揉了下他的腦袋:“你小子就是欠收拾,那日可把弟兄們嚇壞了,跟木頭樁子一樣倒下,臉色白得跟死人一般。”
可不死人么,要不然我也不會鳩占鵲巢重生到民國,左重心里無奈的想著。
怕言多必失,左重轉移話題:“小弟我迷迷糊糊好幾天了,難道我等還未分配?是不是有什么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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