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異常冷靜,他正色道:“家父在家中多次告誡學員要忠于領袖,忠于黨國。”
喊完口號,左重又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對于地下黨我只是道聽途說過,他們具體是什么人,學員并不了解。據說十分困苦,但學員自幼體弱,怕是吃不得苦。”
“哈哈哈哈,體弱沒看出來,但嬌生慣養倒是看出來了。”戴春峰滿意的拍了拍左重的肩膀:“以后不要這么見外了,你我同鄉,又都是為委員長做事,以后喊我老師就好。”
戴春峰也不覺得會有富家少爺放著花天酒地的日子不過,非要跑去當地下黨,可惜他并不了解,這種人不但有而且很多。
“好的,老師。”左重立馬改口,過了一關,心中稍稍放松。
收攏一良才,戴春峰心情大好,又看到一旁的陳恭澍正嫉妒的看著左重,暗自一笑,使將不如激將,以后陳恭澍定然會用心辦事。
戴春峰又問道:“慎終,你剛剛的說的很好,你覺得在哪里建立這個培訓基地為好?”
領導問你意見,那就不能不說,但也不能替領導決定,特別是戴春峰這種掌控欲極強的人,即使知道大西南是最好的地方,但左重沒有直接說。
而是以退為進道:“第一,不能為我國沿海繁華地區,因為大戰一起那里便是戰場。第二,要在森林繁盛的山地,不容易被空中偵察。
第三,要在鐵路或者水路交通之地,方便轉移和物資配送。第四,因在人口眾多、物產豐富之地,籌措支應更為充裕。”
“恩。”
戴春峰贊同,左重只提出客觀條件讓自己挑選,還是很懂事的,他心里琢磨了一會,想來想去覺得只有川地是個合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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