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受寵若驚:“學員能和委員長跟特派員同鄉,真是天大的福氣。”
拉攏了一下關系,戴春峰覺得還是要深入了解一下左重的關系網,畢竟檔案是檔案,口述資料也要核查。
“家中還有些什么人吶,遠離家鄉報考警校,家里人是怎么想的。”
“報告特派員,家祖是前清舉人,家父曾經留學東洋,跟隨先總統革命,后來迫于婚約回國,只能半途而廢。外祖是江山大戶,母親是天主女校的學生。
叔叔姑姑多在政府任職或經商,家中除了我還有弟妹兩人,現都在學堂讀書,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這是左家的家訓?!?br>
左重知道這是戴春峰在查底呢,不過自身的家庭沒有任何問題,所以他毫不隱瞞,和盤托出家中情況。
“很好,你左家的家訓很好,讀書時就要專心,才是治學之道。年輕人不要聽了幾句口號,就覺得自己可以干涉國家大事。”
戴春峰含沙射影的批評地下黨人,而后又問道:“該如何開展對地下黨和日本人的情報工作,你說說你的看法,就算長輩和晚輩之間的討論?!?br>
左重小心翼翼道:“學員不了解地下黨,在家中家父嚴禁討論這些的,他說先有民族再有國家。
對日本人只有求新求變,才能抵消我國與日本之間的工業、實力差距,就像學員剛剛說的那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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