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剛剛的一番打探,他判斷自己暴露的可行性不大,畢竟他的任務是跟秋蟬聯絡,平時很少去獲取情報,對公務更是能躲就躲。
他這種表現部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不會有人懷疑這樣一個人會是間諜,連工作都不愿意干的人從哪搞情報,總不能靠喝茶看報紙。
老K大步走到馬路邊攔下了輛黃包車,口中報了一個地址,上車靠在后座上翹起了二郎腿,出發后兩只眼睛不停掃視著來往行人。
無論是否安全,多看一看總沒有壞處,面對敵人的抓捕,有沒有準備差別非常大,有時候多一秒鐘的反應時間就決定了生或者死。
他幾次從陷阱中逃脫,就是靠著謹慎和小心,當年顧姓叛徒向特工總部供出聯絡點,他要是沒提前做了準備,只怕早死在滬上了。
可惜了特科那些同志。
他們都是經歷過大隔命時期的老同志,沒有倒在槍林彈雨下,卻因為叛徒的出賣被捕,黨組織在滬上的的情報工作也遭受了重創。
老K想到秋蟬通報的情報,心中有些擔心,如果官邸那邊出了問題,那么金陵市韋甚至蘇省省韋所要面臨的情況怕是會更加困難。
斗爭形勢越來越復雜,特工總部、特務處,這兩個機構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敵人在金陵的力量太強大了,自己的行動要更小心。
“冤枉啊,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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