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們的咖啡。”
這時侍者走了過來。
“謝謝。”
沈東新給了對方一張小費,將杯子推到了對面,每天在這蹲守監視,咖啡都快喝到吐了,他在法國求學的時候,也很少喝這玩意。
那邊左重幾口吃掉食物,端起新上的咖啡聞了聞,臉上露出沉思之色,看來余紅跟戴春峰介紹的差不多,果真是個揮金如土的主。
可余家破產不是什么秘密,機關里這種事情傳得很快,她繼續維持這么奢侈的生活,難道就不怕引起別人的懷疑嗎,這事說不通。
況且余紅是地下黨潛伏人員,如此高調行事是在找死,一處的狗鼻子在這方面還是很靈的,這樣很容易因為經濟情況異常被調查。
他低頭喝了小一口冒著熱氣的咖啡,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聲音問道:“目標工作的表現怎么樣,有沒有接觸過保密級別較高的文件。”
“一般般,沒有對某方面工作特別熱情,也沒有特別的排斥,完全按照上級長官的命令按部就班的完成,既不冒頭,也不會拖后腿。”
沈東新回憶了一下,將搜集的情報娓娓道來:“她所在的庶務處涉及不到保密文件,也沒聽說她被其它部門借用,目前就這些情況。”
畢竟是秘密調查,而且就他和銅鎖兩個人,能打聽到這些已經很不容易,失去了國家機器的優勢,很多工作都需要付出更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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