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兩個人,他想不出戴春峰會針對誰,或者可以把陳局長也去掉,人家喊光頭三叔不是白喊的,老戴想取而代之還差點火候。
那就只能是徐恩增了。
左重坐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如果叫他來跟徐恩增有關,自己能不能利用這事做點文章,反正前面有便宜老師頂著,不怕別人懷疑。
他暗暗說了一句,對不起了徐處長,為了國家和民族的未來,只能犧牲你老人家了,要是不小心坑死了你,千萬記得冤有頭債有主。
“慎終,怎么不開燈哪,咱們干的事業不能公諸于眾,可生活中應該多一點光明嘛,不能被黑暗所同化和影響,那樣是要出大事地。”
那邊戴春峰收拾完文件,端了兩杯茶水走了過來,順便發表了一句心靈雞湯,有時候人越缺什么就是強調什么,比如現在的老戴。
左重連忙起身接過茶杯放在了茶幾上,看到便宜老師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順手打開一旁的落地燈解釋起來。
“啟稟老師,學生只是怕打擾到您整理文件,那些都是絕密,依著保密守則,我是不能的,就算是封面也不行,這才沒有開燈。”
“恩,謹慎點好。”
戴春峰聞言一愣,隨即臉上露出認同之色:“做我們這行一定要牢牢記住謹慎這兩個字,有時候被槍打死不了人,亂說話才會死人。”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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