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親自通知的話,天府就不怕自己第一個被抓捕嗎,這樣他就沒法通知閔蘋,情報活動要考慮所有可能性,天府不會這么大意。
閔蘋隱瞞信息也不可能,她都將自己的組長賣了,沒必要自討苦吃,從邏輯上說不通,除非她不要幾萬美金和前往南美的船票了。
鄔春陽閉上眼睛將天府被捕后的事情回憶了一遍,首先是火柴廠的看門人負責打電話通知警署,然后是警署的江兆清負責去預警。
現在的情況是缺少一環,閔蘋要怎么撤退,按照情報撤退的順序,應該是有情報價值或者重要人物優先撤退,閔蘋符合這個條件。
這就非常矛盾了。
除非天府并不準備讓閔蘋活著離開金陵,根本沒有給她撤離的信號,所以她在口供中沒有提到這方面的情報,這倒是非常的日本。
女性在日本的地位很低,這是千年來的傳統,即使日本全面向歐美列強學習也改變不了這點,并且歐美女性的社會地位也就那樣。
那么事情就很好理解了,在天府的計劃中閔蘋是可以犧牲的一個,甚至主動暴露她掩護其他人撤退,對了,金陵晚報的尋人啟示。
鄔春陽幾步竄到電話旁,要通后下令道:“你們在金陵晚報給我看好了,可疑人員很可能會去那里,全面監控金陵晚報的所有職員。”
“股長放心吧,宋股長帶人過來支援了,有我們在,一只蒼蠅也別想飛走,您要不要過來,科長也來了。”對面壓低嗓音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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