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這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大家將證件拿出來,沒有證件的說出住址,走親戚的就說親戚的名字和住址,總之必須提供你們在金陵活動的證據(jù),聽懂了嗎。”
車上的人要么是金陵居民,要么是來金陵辦事的,但不管怎么樣,他們在金陵總有落腳的地方,比如旅館,或者是借住的親戚家。
就算是當天往返,也會有吃住和辦事的地方,通過這些,情報科就可以判斷出對方的身份真假,要是提供不了,那就一定有問題。
乘客們倒也配合,誰讓周圍的特務已經圍上來了,手里還拿著槍,好漢不吃眼前虧,再說只是提供一些證據(jù),沒必要自找不痛快。
一張張各地黨部開具的證件被拿出,這是西南戰(zhàn)事開啟后,金陵方面控制人口流動的新管制措施,上面有照片和人員的基本信息。
宋明浩揮了揮手,幾個小特務走到人群中一一查驗,證件上的字跡、鋼印和騎縫章都有暗記,不是內部人員不會知道,很難作假。
當然了,南斗小組的日諜可能就是內部人員,所以證件只能作為輔助辨認的手段,真正的辨認,需要特務們憑借經驗和經驗判斷。
“滬上人?糟桑耗?!?br>
“啊,糟桑耗先桑?!?br>
一個小特務正在跟一個時髦的女士對話,證件沒什么問題,照片也是近期拍攝的,真人和照片的區(qū)別不大,沒有剪切修改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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