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監視者是護士和醫生,他們說不定認識老張,也看到了自己和老張的擦肩而過,冒充老張親友會被識破,必須轉移對方視線。
“是啊,遠親不如近鄰,老張有個好鄰居啊,我看先生不像是普通人,不知在哪里高就。”這邊年輕人感慨了一句,跟左重聊了起來。
左重一邊跟對方胡扯,眼睛瞄了一下床頭柜上的鏡子,一道白色身影在門口停留了幾秒,接著消失不見,天府果然設置了防火墻。
而且是醫院的工作人員,要不是他的反應夠快,要不是這個話癆青年,他可能就暴露了,天府這個混蛋,怕不是個被迫害妄想狂。
他悄悄看了看手表,已經五點五十了,還有十分鐘目標就要監視昆盧寺的死信箱,這恐怕是最后一次試探,希望其他人一切順利。
與此同時,一位身穿白色制服的護士鬼鬼祟祟的走到配藥房門口,左右看了看周圍的動靜,快速打開門走了進去,并順手反鎖上。
“你終于來了,想死我了。”
護士剛進去,就被一個樣貌普通的男人抱住,這人穿著一身高檔西裝,手腕戴著一塊金表,滿是發蠟的頭發估計連蒼蠅都站不穩。
男人用溫柔的聲音問道:“外面還正常吧,今天醫院的陌生人有些多,我的感覺不是太好,要是有問題,你就去外面再找個小乞丐。”
“我都看了,就17號房的癡呆老太太來了個孫子,19號房那個廢話很多的人來了朋友,其他的都很正常,阿集,你到底在做什么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