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鄔春陽當即搖了搖頭:“我派出數支小組對醫藥公司監視,包括歸有光和老吳說的這幾家公司駐地全部集中在魯省路。”
說著他掏出一張示意圖,指著上面說道:“這可能是因為軍需機關和負責撥款的財政部在附近的緣故,離得近更方便他們開展業務。
然后根據您的指示,我在魯省路周邊做了秘密調查,當晚確實有人看到一輛轎車在黑暗中多次路過,只可惜沒有看清車牌和型號。”
“噢?”
左重直了直身子,伸手將示意圖拿了過來,上面標注了多家醫藥公司,密密麻麻的沿著魯省路分布,一切都跟自己的猜測對上了。
天府甄別完閔蘋后,駕駛汽車往金陵中學的南方開去,根據推斷猜測,他應該從新街口往東上了魯省路,并在周圍進行了反跟蹤。
結果當晚那里恰好出現了一輛形跡可疑的轎車,再加上與中央醫院有業務往來的醫藥公司也多在此地,世上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嗎。
沒有,有的只是精心安排。
而且對方的老巢可能就在不遠處,否則他完成任務后沒必要在公司旁邊瞎轉悠,除非是日常活動區域就在魯省路,這也不是大意。
如果自己沒有查出秘密通道,如果不是有人目擊到那輛汽車,天府這么做確實沒什么問題,歸根到底,還是日本人小瞧了情報科。
這家伙以為靠著小聰明,就可以瞞過所有人,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善游者溺,善騎者墮,各以其所好,反自為禍,果然如此啊。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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