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頭散發的莊美云聞言渾身打著哆嗦:“我,我就是去廁所,出來后我就去布置會場了,同事和長官都看見了,我不認識那些刺客。”
在這三個嫌疑人當中,她的反應最大,可能是膽小,也可能是偽裝,被水打濕的頭發胡亂貼在臉上,加上慘白的臉色顯得很狼狽。
“岳先生,莊小姐所說的是不是事實,我得要提醒你一句,如果她們的一切都會作廢,比方說賞金。”
左重側頭示意岳大武說一說當時的情況,事到如今,他也不怕對方知道自己要過河拆橋了,因為現在從賣方市場變成買方市場了。
該著急的不是他。
岳大武苦著臉,想了好一會才說道:“莊小姐進去的時間比較長,差不多有五六分鐘,當時進來的人比較多,我沒有注意她的動作。”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左重突然注意到,莊美云的腦袋微微向岳大武的方向歪了歪,這說明她對岳大武所說內容十分感興趣或重視。
這跟其他兩人的反應不同,羅愛玲和閔蘋在聽到岳大武的講述時,是直接轉頭將目光放在對方的身上,甚至于直視岳大武的眼睛。
這說明她們對于被偷窺非常憤怒,同時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被人看到,處于道德制高點,所以不隱藏情緒是一種很正常的表現。
至于這個莊美云。
左重輕笑了一聲:“這樣的話就糟糕了,岳先生,你所說的事情沒有任何價值,我們總不能就因為你在女廁所偷窺,就給你獎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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