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看了一下,你對可疑人員的甄別標準定的很好,不過摸排范圍還是太寬泛了,可以盡量往中央醫院靠靠,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吳景忠猶豫著問道:“科長,恕卑職多問一句,中央醫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要辨認里面的牙醫。”
“恩?”
左重輕拍沙發的手停下了,不怒自威道:“你也是老情報科了,不該說的不說,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他說到不該問的不問時,銳利的眼神看向對方,吳景忠必須給自己一個合理解釋,否則他就要啟動內部甄別了,這是標準的程序。
“卑職失言了。”
吳景忠嚇得直接起身:“只是關系到調查任務,如果因為我們驚了對方,造成整體行動的失敗,我等萬死莫辭,所以多嘴問了一句。
景忠從中山大學回來之后,就與地下黨斷了聯系,跟其他方面更是從無瓜葛,剛剛那番話確實只是為工作考慮,絕無其他的意思。”
金句王被左重這么一盯,汗水不斷從腦門上溢出,他覺得左科長的外號不該叫笑面虎,應該叫笑面狗才對,那是說翻臉就翻臉啊。
怪不得情報科的人對左重如此言聽計從,經常冷不丁被這么嚇一下,哪個受得了,有個喜怒無常的上司,以后自己要多加小心了。
左重看了他好一會,許久后面無表情的壓壓手:“至此一次,下不為例,在情報科對日本人可以有好奇心,對自己人和公務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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