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春陽聞言將手指放進嘴里吹了個口哨,配合趕鴨子的動作,顯得非常自然,政治情報股都是精銳,相互之間配合的也非常默契。
一聲口哨發(fā)出,幾個挖野菜的村民腰彎的更低,也更加分散,這下別說遠距離監(jiān)視,就算是走到附近都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偽裝的特務(wù)。
幾分鐘后。
兩人走到岸邊,鴨子們迫不及待的跳進了河中,尋找起小魚小蝦,鄔春陽看似無意將竹竿對著某個方向指了指,示意現(xiàn)場的位置。
左重等了一會,摘著野菜慢慢走了過去,到達現(xiàn)場后他看了一下地面,一道一米寬,五米長,整體呈南北向的拖拽痕跡赫然在目。
這應(yīng)該就是天府上岸或下岸的線路,往北走是小河,往南走是停車的位置,痕跡距離河岸差不多十來米遠,中間被一叢蘆葦擋住。
對方依然那么謹慎,這是在用蘆葦擋住汽車,以免被對岸的人看到汽車上的玻璃和金屬裝飾物,這些東西在月光下都會發(fā)出反光。
那為什么不把車開進蘆葦,這樣豈不是更安全,想來這車不是他的吧,車子有了劃痕,他就不好解釋了,也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左重心中想了許多,再次低頭觀察起拖痕,這條拖痕顯得很連續(xù),也很平直,這些能說明什么,說明對方的力氣不小且沒有夜盲。
首先是連續(xù)。
可以想象,天府將一個一米寬的中大型橡皮艇一口氣拖出去五米沒有任何停留,不要以為這樣很容易,沒有充足的體力絕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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