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探著問了一句:“他離開之后我用燈光打了信號,貴處的監(jiān)視人員沒有發(fā)現(xiàn)嗎,左先生來國民政府找我,難道不是為了這件事。”
“沒有,絕對沒有。”
左重立馬搖起了頭:“我來是想問問投放情報的事情,我們在死信箱附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天府的蹤跡,里面的情報也被一個孩子取走了。
現(xiàn)在看來他是在試探你,幸虧我們沒有行動,否則閔小姐就危險了,他的計劃是親自詢問你,誰能想到這家伙的膽子竟然這么大。”
左重的說法有理有據,天府作為南斗組長,能力自然不差,要是這么容易被特務處抓到尾巴那才奇怪,想到這,閔蘋也就釋然了。
她隨即沉聲說道:“昨晚我洗完澡出來,一個陌生的男人直接出現(xiàn)在我的臥室里,我設下的安全記號和預警手段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對方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坐在我的沙發(fā)上,跟我打了聲招呼,并且準確說出了我的代號,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你的人,他只能是天府。
當時我覺得自己就要死了,幸好他相信了我的說法,加上我的身上并沒有刑訊的痕跡,否則我現(xiàn)在已經躺在太平間里了,左科長。”
閔蘋的語氣充滿了怨氣,她冒著生命危險合作,結果遇到這種事,任誰都不會開心,這也表明特務處不是一個有實力的合作伙伴。
如果特務處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她...也不能做什么,沒了中國人的幫助她只會死得更快,必須盡快抓到天府,早點離開民國。
左重知道這女人是在埋怨,不過他感興趣的是,天府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上沒有傷痕的,難道天府跟凡妮莎那個前上司一樣沒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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