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校長。”
戴春峰當即把禮堂門口發生的情況介紹了一遍,并著重說明了汪某人身中數槍,以及刺客所用的武器是特工總部配槍這兩個情況。
光頭越聽臉越黑,先是堂堂行政院長生死未卜,后是自己的特務機關被刺客搶了槍,特別是第二點,讓他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要知道,憩廬附近的警戒工作就有特工總部參與,再想想左重反映的徐恩增偷藏檔案的事,光頭心中發冷,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哪。
左重則有些震驚,說真話,特工總部被搶槍這事不算什么,以他們的職業素養非常正常,若是特務處動手,同樣能做到這件事情。
讓他震驚的是汪的中槍,雖然他的歷史知識基本還給歷史老師了,但汪偽還是記得的,不會因為自己的原因,把姓汪的弄死了吧。
還好,戴春峰隨后解釋道:“學生查看了汪某人的脈搏,似乎還有救,為免他人非議,學生便自作主張將他送去搶救,請校長明鑒。”
光頭的死人臉動了動,眉頭慢慢松開:“不錯,救的對,讓人知道你見死不救,那些人定然要把罪責推到我的頭上,這個就是政治。
現在你將人送去醫院,出了什么事情,也與我們無關,他那位夫人在黨內可是出了名的難纏,這種悍婦,我是不愿意與她解釋的。”xx
戴春峰的頭更低了:“這是校長大度,不與她一般見識,那一處的事情要如何處理,是否請陳局長負責調查,畢竟徐處長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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