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領袖,特務處上下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保衛領袖?!?br>
左重毫不猶豫表明了立場,接著說道:“會議之前,我們就派人對其和親信進行了監視,他的秘書與日本領事須磨彌吉郎私下會面。
根據監聽和監視結果分析,兩方應當正處在試探的階段,由于東亞俱樂部一事,他們之間定然有了齷齪,不會那么容易相信對方?!?br>
雖然光頭沒有指名道姓的說出這個他是誰,但是左重知道肯定是汪某人,不管從哪個方面說,自己都沒有理由為這個賣國賊遮掩。
“哼,娘希匹。”
光頭臉色很難看,但是對于特務處的工作還是滿意的,他點了點頭:“要多加關注此人的思想動態,有任何發現可以直接向我報告。”
左重故作為難:“委員長,卑職有件事不知當不當講。”
光頭一揮手:“你只管說,有任何事情,我為你做主。”
“是!”
左重像是鼓足了勇氣:“偽滿特工案之后,我們有了一個意外發現,徐恩增處長的外甥與偽滿間諜正談婚論嫁,我們便扣押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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