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左重的話,東強鄭重的說了一聲,將懷表放進了口袋,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他就是個小警員,專業的事情得聽專業人士的意見。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聊港城警方的一些內┴幕信息,港英政┴府的某些小道消息,這些情報雖然跟任務無關,卻加深了左重對港城的了解。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小時后接頭結束,東強分別時突然問左重叫什么名字,認識了這么長時間,他還不知道對方的真名。
左重歪著頭想了想,真名自然是不能說的,那樣有暴露的風險,所以思考過后最后拍了拍東強的肩膀笑道。
“我叫什么不重要,你記得自己的任務就好,過段時間會有人給你一筆日元經費,要合理的利用它們,我希望下一次見面可以叫你探長。
好了,走了,任務完成后利用新的死信箱聯絡,還有,你的母親和弟弟、妹┴妹在澳州墨爾本生活的不錯,有時間你可以去看一看他們。
咱們這樣的人啊,對得起國┴家,對得起民┴族,卻對不起親人哪,說不定什么時候便馬革裹尸了,不如趁著現在多盡盡孝道,免得將來后悔。”
一聲嘆息后,左重轉身朝著山道走去,接頭時間的越長,時間軌跡越難偽造,半個小時已經是極限。
另外,剛剛談話中他讓東強也去獲取班次表,并不是做無用功,同一條情報,只有經過多條渠道的交叉驗證才可信。
無論是晁厚,又或是東強,都是放出去的風箏,誰都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突然變節,還是小心點為妙。
不過把東強的親人放在澳州確實不是當人質,威脅手下是最下乘的手段,軍統根本沒有限┴制對方的行動,這點東強自己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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