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看到房間里那份《時代雜志》,再聯系長谷良介的電報,他便猜到了那個人恐怕勾搭上了日本人。
一方是手握重兵的大將,一方是敵軍,這兩者牽扯到一起除了媾和沒有第二種可能,雙方總不能是千里迢迢跑到港城來海景吧。
歸有光也聽說過那個人和三只雞蛋跳舞的故事,當即點點頭,接著面帶憤恨的將監聽內容大致說了說。
“嚴宜庭在談話中表示,那個人跟他說目前的處境很不好,委座想借打日本人之名吞并他們。
既不發放足夠的經費,也不給補充人員和武器,處處歧視,事事為難。
地┴下黨更是到處打擊他們,把老百姓都爭取了過去,如果日本人再動手,自己只有被消滅。
他們如果想要繼續存在,非另找出路不可,存在就是真理,只要能存在,以后怎么轉變都可以。
副座,你說那個人怎么是想的,堂堂的戰區司令就算下野,依然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干什么不好,非要當漢奸,到時候遺臭萬年,我看那家伙有什么顏面去見先總┴統。”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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