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良介立刻回道,一點沒有為上司隱瞞的意思,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對華特別委員的機關長是大迫通貞,東京要追究也是追究對方的責任。
土肥原深深看了對方一眼,什么都沒有說,民國有句話叫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抓捕左重是大迫通貞的工作,自己不能越俎代庖。
就像數小時前的金陵炸彈襲擊事件,死傷了數百名帝國勇士和新國府工作人員,即使他在火車上已經聽說這件事,但在得到軍部的命令之前,他只能當做不知道。
官┴場自有官┴場的規矩,最忌諱的就是貿然插手別人的工作,即使他是對華特別委員的前任負責人和創建者也不行。
況且左重哪是那么好抓的,此人為人狡詐,說不定完成任務已經離開了滬上,他不認為有了自己的參與就能抓到對方。
想了想,土肥原臉上露出微笑,不再討論這個話題,轉而跟長谷良介說起了另一件事情。
“長谷君,十日后會有一位客人從北站下車,我想請你去迎接對方并安排他盡快前往港城。
接頭時間,暗號會有人告訴你,記住,這件事情是最高機密,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包括大迫少將?!?br>
“哈依?!?br>
長谷良介沒問來人的身份,也沒有問對方去港城的目的,該他知道的土肥原會說,不該知道的,即使他問了,土肥原也不會說。
果然,土肥原沉吟了一下,或許是為了引起長谷的重視,最終有選擇性地透露了一部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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