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福安看著嶄新的美國原裝湯姆遜,欣喜之余感嘆這幫果黨特務真舍得花錢,在滬上這樣一支沖鋒槍抵得上好幾根小黃魚。
如此昂貴的價格,就連租界巡捕房都裝備不起,他一邊想,一邊裝上彈鼓熟練地將槍上膛。
“你左,我右,比一比誰打死的敵人多。”
另一邊,已經做好戰斗準備的左重單手舉著湯姆遜,指了指馬路兩側的掩體,笑呵呵地說道。
鄺福安挑了挑眉毛,用胳膊夾著槍托以低姿態移動到了一個掩體后,槍口對準了警笛聲方向。
左重聳了聳肩,快步來到一個墻角背靠墻壁,耳朵靜靜聽著馬路上越來越近的汽車引擎聲。
現實不是影視劇,像阿祖那樣站在路中間開槍新警┴察故事,容易變成空中飛人或者成為靶子。
遠處,高速駛來的汽車上。
港島警署刑事偵緝處探長溫斯頓坐在副駕駛上,不斷催促開車的紅頭阿三加快速度,同時焦急的看向手表。
那群日本矮子的死活他不關心,他在意的是尾款還沒有付清,要是對方全死了,他跟誰去要剩下的錢。
沒有錢,他要怎么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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