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州點點頭沒有多說,這事不用對方叮囑,他已經跟護衛下過命令,隨后拿起醋壺將小醋碟倒滿。
酸熘熘的醋味順著窗戶飄到了院子里,正在巡邏的手槍連士兵咽了咽口水,下意識摸了摸坪常懸掛醋葫蘆的腰間,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
下午時分。
一個晉軍護衛走出了戒備森嚴的別墅,在街口叫了一輛等活的黃包車,上車后報了個地址,便瀟灑地靠在車座上打量起馬路兩旁。
20來歲的年輕人,從戰亂的晉省到了稱得上花花世界的港城,心中自然好奇,尤其是對那些穿著裙子的女鬼老……
前面的車夫似乎有所察覺,拉著車不緊不慢的地朝著西環跑去,經過幾個街區,最后在一個古色古香的門臉前停下,門前高懸的幌子上寫著“東齋號”三個大字。
“等……等我,一會還要回去。”
下了車的護衛本想用剛學兩天的粵語叮囑車夫,不過憋了半天還是丟下一句國語,匆匆走進了店內。
車夫憨厚一笑將車放下,一p股坐在踏板上,從脖子處取下一塊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靜靜等著對方回來。
護衛進門之后,“東齋號”的經理立刻迎了上來,用晉省方言跟前兩天剛見過的老鄉打起了招呼,十分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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