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某地。
一棟西洋建筑與東方藝術雜糅的別墅院子內,數名精壯男子來回巡視,腰間隆起目光異常警惕。
裝飾精美的客廳之中,果黨和地┴下黨正在尋找的李鳳州和賈德鎮坐在沙發上,小聲進行著交流。
“鳳州,你對督軍與日本人談判,有什么想法。”
滿臉疲倦的賈德鎮點燃黃銅煙鍋子,揮了揮手將火柴熄滅,問了同伴一句。
從晉省到港城,這一路的舟車勞頓對于一個年近六旬的老人來說,確實有些難熬。
面容陰柔的李鳳州聽到他的問題,稍稍皺了皺眉頭,語氣冷澹的給出了標準答桉。
“我是個軍人,不問政┴治,督軍讓我打日本人就打日本人,讓我和日本人談,我就跟日本人談。
山城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們做十五,當年中原大戰要不是姓張的反水,這天下歸誰還不一定。”
作為嚴百川起家之時便加入晉軍的老資格,督軍這個稱謂顯然比司令更能顯示他們與嚴百川的親密,就像果軍將領愛喊校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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