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對著身后的空氣問了一個問題,片刻后一個人緩緩從墻角走了出來,正是紅隊隊長鄺福安。
只見對方剃了標志性的口子胡,穿著港城市民常穿的短打,站在原地表情坪靜的聊了起來。
“閣下一身日本人的裝扮,全程沒有說一句粵語,卻表現得對粵劇如此熟悉,難道不是想要見一面嗎。”
看著熟悉的身影,左重哈哈一笑沒有點破鄺福安的身份,微微拱了拱手解釋道。
“呵呵,實在是先生的身份敏┴感,鄙人不好親自登門拜訪,方才出此下策,還請見諒。”
即使在嚴百川投敵這件事上,果黨和地┴下黨有著共同的利益,他也不適合公開去見一個西北特工。
不然此事一旦讓山城得知,就算戴春峰都保不了他,立場問題容不得半點動搖。
哪怕他曾救過某人,哪怕他曾在長安之事有過突出的表現,一樣沒用,這是你死我活的斗爭,不是過家家。
對于左重這種沒有任何誠意的虛偽道歉,鄺福安暗罵了句茍特務,同時冷笑了一聲問道。
“山城的?”
“西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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