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桑。”
左重在一眾日本水兵的簇擁下在炮艇旁停步,熱情地跟汪篤齋打了聲招呼,歸有光和小澤川則不動聲色上了另一艘炮艇。
聽到主子的呼喚,汪篤齋不敢怠慢,提著長袍的下擺一溜煙跑到左重面前,摘下頭上的帽子鞠了一躬,口中說著各種奉承話。
懶得跟這家伙廢話,左重瞄了瞄老漢奸以及其身后的十幾名親信,直接下達了一條命令,要求對方帶人上船押運勞工。
汪篤齋愣了愣,他今天將人送到碼頭是聽從對方的安排,可不想跟著去關外,俗話說人離鄉賤,萬一在那苦寒之地出了事,那自己可真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再說了,勞工有什么好押運的,把貨艙的大門一鎖就行,難道還會有人來搶嗎,勞工又不是小娘們,于是趕緊開口解釋。
“南佳閣下,維持會的工作離不開汪某,要不讓我手下的弟兄跑一趟東北,絕對不會出事。”
“呵呵,汪桑你誤會了。”
左重笑著搖搖頭,指著一旁的炮艇說道:“小澤君要護送憲兵隊前去金陵執行公務,正好安慶之事已經處理妥當,我準備隨船離開。
這次汪桑對我幫助頗多,我必須表示感謝,我的一個朋友從本土到金陵公干,我想介紹他與你認識,或許對你的將來有所益處。”
哎呀,從東京到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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