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字,左重派出小澤川喊下一個人進來,炮艇艇長則留了下來,新發展的人員,光是簽名和留影不夠,必須手上沾血才行。
經過幾十年的洗┴腦教育,大堂里的那些人中肯定有不愿意背叛日本的人存在,到時候就該對方發揮作用了,錢不能白拿不是。
接下來,前來赴宴的水兵和低級軍官一一來到房間,大部分跟第一個人一樣,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下來,卻也有想不開的人。
對于這部分人,不用左重動手,自有人去收拾,隔壁房間很快便橫七豎八擺滿了死不瞑目的尸體,擋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誰也不想因為一小撮人的頭腦發熱,失去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等到夜深時,前來飯館的數十個人減少了七八個,剩下的人站在左重的面前排隊開始領錢,感謝聲不絕于耳。
“多謝南佳閣下。”
“我等愿效犬馬之勞。”
“哈依.”
沒用多久,左重就將最后一摞現金交給了一個感恩戴德的鬼子,隨后準備給這些人最后一擊,避免出現反復。
他從衣兜里掏出幾張電傳報紙,所謂電傳報紙,就是電報局會將一些海外新聞搜集起來,然后按照每字三分錢的價格賣給旅居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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