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猜測歸猜測,只要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那就沒事,將來萬一事發(fā),雙方完全可以推說不知情,有意資敵和無意資敵可是兩個概念,雙方或真或假的保持著這份默契,只談閑話,不談敏┴感話題。
聊了一會,左重放下筷子沖歸有光使了個眼色,歸有光立刻起身走出包間關上門,站在門外以防有人偷聽,這把小澤川搞糊涂了,當即開口問道。
“南佳君,出了什么事情嗎?”
話說出口,他心里也有點慌了,這種生意的風險夠大,可收益也大,他可不想只做一錘子買賣,又有誰會嫌棄錢多呢。
左重聽到對方的話,先是重重嘆了一口氣,而后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愧的表情,長吁短嘆中說出了一件讓小澤川心驚肉跳的事情。
“小澤君,是我對不起你啊,你走后我才知道,那批糧食中藏了好幾部電臺和一大批磺胺,據說還有好幾份帝國的軍事情報?!?br>
“納尼??!”
小澤川嚇得直接站了起來,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無論是電臺,還是磺胺,都是最高等級的違┴禁品,決不允許運往山城。
軍事情報更是一根紅線,誰碰誰死,他就是想撈點錢而已啊,怎么就遇到這種事了,想到這,小澤川目露兇光,手往腰間摸去。
這件事沒有多少人知道,只要打死南佳一郎以及隨從,那就是死無對證,反正錢已經拿到手,大不了以后再找人合作就是。
左重說完一直注意著對方的反應,見其想要殺人滅口,也不驚慌,端起茶杯呷了一小口熱茶,似笑非笑的看向小澤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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