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訊在繼續,直到蔡圣初觸發了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陷入昏迷,施行的憲兵這才氣喘吁吁的放下鋼鞭,對著問話的大尉鞠了一躬。
“大尉,再打下去,對方會有生命危險,是否讓醫生進來為他治療,或者使用自白劑?!?br>
大尉聞言走到蔡圣初身邊抬手摸了摸脈搏,發現脈搏已經時斷時續,又扒開對方的眼皮看了看童孔,微微搖了搖頭。
“自白劑容易導致腦損傷,況且他是經過訓練的職業特務,對藥物有一定的耐受性,不會那么容易招供,讓醫生進來治療吧,傷勢穩定后直接送往金陵。”
“哈依。”
施刑的憲兵彎腰回了一聲,轉身離開去叫醫生。
幽暗的光線中,大尉望著蔡圣初暗暗罵了句八嘎,不能撬開目標的嘴巴,意味著安慶憲兵隊未竟全功,到手的功勞要白白送出去一部分,實在是讓人惋惜。
不過目標要是在安慶死亡,帶來的麻煩會更大,所以不如將人交給金陵憲兵隊,失島正丈課長陣亡之后,對方非常被動,想必很樂意接手審訊。
琢磨了一會,醫生進來為蔡圣初治療,大尉走出審訊室來到辦公室給金陵打了個電話,匯報了自己的建議。
金陵憲兵隊方面果然一口答應,錯失了抓捕軍統金陵區高層這個大功勞,或許能通過蔡圣初找到更多的軍統特工。
雙方隨即大致確定了交接時間和交接程序,與左重想的一樣,日本人選擇了用船將蔡圣初送走,并派炮艇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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