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少左嗎?”
左重皺著眉頭反問了一句,似乎有點不滿意,但最后還是勉為其難的問了問對方的具體情況,擺足了會長架勢。
汪篤齋看到對方這幅做派,估摸面前這個日本人坪時接觸的都是高級軍官,心中更加興奮,感覺自己這次是遇到貴人了,連忙回答。
“小澤少左是蝗軍駐安慶的海軍指揮官,手下有兩艘炮艇,專門負責檢查經過安慶的船只,汪某的維持會曾配合過幾次行動,與小澤少左有過幾面之緣。
據說他是貴國海軍大學的高材生,跟許多高級軍官都是同學,這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他自己從沒有承認過,您跟他合作肯定沒問題,只是……”
“只是什么?”左重插了一句。
“小澤少左沒別的毛病,就是嗜酒如命,還喜歡欠賬,城內的酒館都快被他喝黃了,跟他合作,您估計得花不少酒錢?!蓖艉V齋的表情有些尷尬。
左重輕笑著擺擺手,語氣很是豪氣:“汪桑,我信奉一句話,那就是能用鈔票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那就請你為我引薦一下小澤川少左。
放心,我在東京有一些好朋友,到時候會為你美言幾句,聽說貴公子在津門,華北方面軍司令部也有我的至交好友,我會讓人關照他的?!?br>
“哈依,哈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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