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這名字,這是明擺著要把對方當親兒子養啊,憑什么呢,難道就憑對方在金陵牢房里救了老東西嗎,真是一個走了茍屎運的家伙。
這些想法在吳四寶的腦中轉瞬即逝,放下酒杯時,他那張胖臉又恢復往日的“憨厚”,更是熱情地幫年輕人夾了些食材,看不出一絲端倪。
紀大為,或者說銅鎖微笑著說了句謝謝,心底卻冷笑了一聲,真把自己當傻┴子了,論起背后捅刀子,你們這幫漢奸還嫩的很,想當年老子可是……算了,此事不提也罷。
要不是為了擔心身份暴露,他早就用炸彈將對方和紀云清、丁莫村之流送上天了,隨即銅鎖看似關心的提醒了吳四寶兩句。
“四寶哥,這是日本人安排下來的任務,萬萬大意不得,尤其是你的隊長位置還不大牢靠,萬一出了問題,那就糟糕了。
這些話呢我本是不想講的,可你我是好朋友,我不能不說,別忘了,很多沒有差事的師兄正眼巴巴盼著咱們這些人出錯。”
面對銅鎖“真誠”的關心,吳四寶夾菜的筷子頓了頓,做事情心狠手辣,從來不曉得道義為何物的他突然有了那么點~羞愧。
或許讓紀大為當這個督查室主任是件好事?
督查室查的就是貪腐和內部紀律,如果有一個自己人當主任,將來他辦起事來也方便,對方為人厚道,肯定不會不講情面。
吳四寶稍稍遲疑了一會,覺得還是要再觀察一段時間,雖然紀大為說得好聽,但要是騙他呢,在茳湖上混,不能輕信任何人。
銅鎖見他沒反應也不在意,自然的起身走到窗邊,側臉看向馬路對面的小教堂,一個身穿神父長袍的男子正在門前向行人傳教。
此時太陽越升越高,光線透過窗欞上照進屋內,銅鎖瞥了瞥胡吃海塞的吳四寶和負責警戒的小特務,緩緩抬起左手摩挲著下巴,裝作思考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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