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老夫人,錦新程一如既往的緊張。
“說說吧,婚事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的口氣明明很平靜隨意,可錦新程卻倍感壓力。
錦新程直挺挺跪在老太太面前叩下頭,“老夫人,是新程教女無方!”
老夫人看著跪在面前的錦新程,皺眉擺手看向錦新鵬,“還愣著干嘛,趕緊扶起來,這又沒旁人,做給誰看,挺大個老爺們,兒女都長大成人了,別動不動就跪,讓人瞧著該說了,老二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謹慎了些,剛才那幾房的都沒提這事…誰讓這規矩早些年就破了,礙著老身的面子,他們也就沒哼聲,老身問你,只是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老夫人說話間,錦新鵬已經將錦二爺扶了起來。
聽著老夫人這話,不得不佩服幾分的,身為嫡女,從不攔著底下的庶子施展拳腳,反而十分大氣公正,二房就是誰有本事誰說了算。
所以錦家上下對這位老夫人那是少有不信服的。
“二哥,這婚事不管怎么回事,如今也成了定局,除非咱們錦家抗旨不遵,你說說清楚,咱們也好心里有數。”錦新鵬也語重心長地道了句。
錦新程站在旁一臉懊惱的跺腳道:“都是錦繡那個死丫頭…”錦新程將前因后果避重就輕一一道來。
這事,他知道瞞不過眼前這老夫人,所以只能實話實說,不過說的時候用詞心里早已斟酌好了,盡可能地維護女兒,將問題往越王身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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