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紀律歸紀律,人情世故歸人情世故,正常人都不會為了幾條規定就得罪頂頭上司。
況且檢查登記的目的是防止有人竊取機密,可那是針對普通人的,至于檢查機關長,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嘛。
能夠擔任情報機關負責人的人,哪個不是天蝗最忠誠的臣子,哪個不是帝國最優秀的子民,這種人絕不可能出賣大日本帝國。
被歡送出門口的長谷良介開車在滬上轉了一圈,去見了幾個潛伏在公共租界和法租界的日本特務,然后開車來到三角公園,下車消失在人流中。
半個小時后,檢查完身后有無跟蹤者,他坐回了駕駛位,警惕地瞄了瞄四周,放在方向盤下的手悄悄展開一張紙條。
“詳查民國十六年,日本駐瑞士大使館三等參事秋原俊雄資料。”
望著從死信箱里拿出的情報,長谷良介面無表情的打著火機點燃紙條,腦中快速思考。
參事,在日本外務省系統中是負責輔左大使、領事行使職責的人員,人數上沒有定額,也沒有實際的崗位。
既然這個叫秋原俊雄的家伙能被特務處關注,大概率是特工,考慮到參事不占用編~志的特性,對方很可能是非外務省情報人員。
否則對方就該跟他一樣,在領館情報部任職,畢竟參事一職只是聽著好聽,卻沒有任何權力,用來安置其它方面的人員再合適不過。
將車窗打開一條縫,寒風順著縫隙把車內的煙味迅速吹散,長谷良介目視前方陷入了思索。
那該從哪入手調查秋原俊雄呢,總不能直接向東京申請調閱此人的資料,一旦對方出事,很容易讓人懷疑到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