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的電話非常及時,在戴春峰準備向光頭匯報的最后一刻打入了半山廬,對其通報了相關情況。
深知光頭夫人厲害的老戴聽完默默掛掉電話,一個字都沒敢說,將黑鍋穩穩扣到了徐恩增頭上。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徐大處長還不知道搞清楚發生了什么事,就被宋部長叫去臭罵了一頓。
大冤種從宋家出來后,特工總部留在江城某個字可能不能用的行動人員傾巢出動,跟瘋了一樣在城里尋找罪魁禍首。
左重得到消息微微一笑,給那個家伙找點事做也好,省得一處的人成天盯著地下黨。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雖然嘴上經常鄙夷特工總部,但他從來沒有真正輕視過對方,在情報行業中,大意往往代表著死亡。
一邊看著徐恩增的笑話,左重一邊將大部分精力放到了對顧中亞的調查工作上,與鄔春陽等人蹲在辦公室查閱厚厚的資料。
通過湘省警署、黃埔軍校、軍事委~員會、江城防空司令部的檔桉和記錄,籠罩在顧中亞身上的那層迷霧漸漸散開。
“副處長,目標在國內的行蹤、關系網很清晰,沒什么可疑,我認為他很可能在瑞士進修時被日本人策反?!?br>
鄔春陽抖了抖手上的文件,認真說道:“這份是駐瑞士領館的資料,上面說顧中亞在瑞士首~都伯爾尼時,住所離日本大使館很近。
也就是說,他有機會跟日本人接觸,同時他有一段時間消費異常奢侈,常常出入當地的高檔餐館和成衣店,后來又突然恢復正常?!?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