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目標的口音以及不懼刑訊的特點,左重猜測對方應該是津門漕幫的人,而不是滬上漕幫,滬上混混沒這么硬氣。
“爺,您說的對。”
奸細愣了愣,低下了腦袋老實回道:“小的確實出身津門漕幫,幾年前和弟兄犯下大錯逃了出來,在東北認識了常余慶。
那個老王巴蛋說日本人是來幫咱們的,讓我們幫他辦事,我知道他是在騙我,當年八國聯軍可沒少禍害津門,可我們吃穿沒有著落,只能聽他的。
7月底的時候,常余慶說要回關內,沒多久鬼子就用貨輪將大家伙運到了滬上,到了之后所有人吃喝拉撒都在碼頭不準出來,再見到他是前幾天晚上。
我是真不知道他在哪,這老小子誰都不信,從來不說自己住在什么地方,也不準人討論這事,長官,我愿意戴罪立功,別拿爺們喂狗,成嗎。”
“其余幾個人是你的同伴吧?”左重沒有直接回答,冷冷看了對方第一眼:“別說我不給你機會,說服他們投誠,饒你不死。”
“沒說的,您放心。”
一旦投降了,此人身上那股子混不吝又回來了,自覺他們撐了這么久,已經對得起常余慶給的那三瓜兩棗了,不算不講義氣。
左重懶得說話,揮揮手讓人將沒了一條腿的奸細帶下去,盯著不斷滴血的老虎凳陷入沉思。
日本人步步緊逼,漢奸為虎作倀,政府膽小如鼠,某人猶豫不決,再這么下去國府怕是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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