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特娘的一口北方官話,跟我講是滬上漕幫的人?”
歸有光根本不聽解釋,抬起手面無表情的一下一下砸去,很快此人的一條腿就變成了肉泥,巨大的疼痛使其硬生生疼暈過去。
這還沒完,一盆辣椒水隨即澆向他的頭部和傷口,這個自稱漕幫的漢子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兩指寬的牛皮繩差點被掙脫開。
恍忽中,奸細想到進來的年輕人似乎頗有地位,覺得這種二世祖定是不通世事的雛,當即口吐芬芳試圖激怒對方,一心求死。
“小白臉,看你麻……”
“唉,早就跟你說了,審訊得用巧勁,光打是不成的。”
左重也不生氣,指著半死不活的審問對象:“找條瘋狗來,要是再不說實話,就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腿被狗吞進去,我倒要看看他的嘴巴有多硬。
問不出就直接喂狗找下一個,老子沒工夫跟幾個小角色磨牙,記住了,明天天亮之前必須問出背后的指使者是誰,張長官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主。”
聽到要將目標喂狗,歸有光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示意小特務按副處長命令去準備,干了這么久的審訊工作,還真沒試過這招。
一旁的奸細這才明白對方哪里是個雛,分明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如果不老實交待,自己肯定活不了,死,自己不怕,怕的是生不如死。
想著這,此人不再猶豫嗷得一嗓子喊道:“長官,我招,我是常余慶的手下,本想著混口飯吃,誰知道這老小子投靠了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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