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清環顧了一圈亂糟糟的房間,撥開凳子上的幾張廢報紙坐了下去,笑瞇瞇的看向一個肥頭大耳,看似和善的男人。
“常老弟,這些天在我府中住的還習慣吧?”
“很好,紀老哥家中廚娘的手藝不錯,菜做的很地道。”
對方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站在燈泡下方一動不動,呆滯的面孔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陰鷙。
此人便是幾年前投靠日本人的賣國賊常余慶,由于事敗逃到了東北,此次回滬上本想東山再起。
日本人也答應會提供幫助,誰知道他剛到十里洋場,就被主子安排到了曾經的漕幫同門家中,連大門都出不去。
對此常余慶非常憤怒,不出門沒什么,重要的是這樣一直待在紀府中,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紀云清的手下,平白無故就矮了對方一頭。
回頭等日本人打下滬上,他們兩個誰大誰小呢,關系到切身的利益,面對可能的競爭對手,他自然沒有好臉色。
紀云清早就習慣了他的這副做派,更明白他不開心的原因,不以為意的擺擺手。
“一個鄉下人,哪里知道什么菜式,她兒子原先在我手下做事,前兩年被幾個浪人打死了,我看她孤苦伶仃,為人忠厚老實,就帶回府中給她條生路。”
常余慶聞言眉頭跳了跳,廚娘要是知道這件事,又知道自己投靠了日本人,難保不會去告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