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慘的是日本軍隊采取的是工資統一政策,在北海道小樽的大尉是155元,在物價高昂的東京的大尉也是155。
穩定的貧窮,用這句話來形容日本底層軍官再合適不過,日本民間戲稱乞食的少尉,貧困的中尉,借錢的大尉。
香田清禎等人前途暗淡、無法退役、收入微薄,同時要被送到最危險的東北地區服役,造反幾乎是必然的事情。
他們高呼著崇高的口號,其實內心全是自己的小算計,他們希望利用兵變的方式拼死一搏,為自己博出個前程。
其實這也是統制派自找的,前兩年皇道派的領導人荒木貞夫就任日本陸軍大臣,隨即真崎甚三郎就任參謀次長。
兩人大量破格提拔嫡系進入陸軍省,讓很多不是陸大出身,碰到職業天花板的軍官看到希望,皇道派越來越多。
但到前年,荒木貞夫因病辭去陸軍大臣,荒木·真崎集團遭到整個陸軍官僚體系反制,以致真崎甚三郎失去職位。
青年軍官們頓時感覺晉升無望,中年危機一下子撲面而來,他們只有兩個選擇,要么認命,要么用青春賭明天。
學渣+窮鬼+被洗腦,
幾種Buff疊加,這些人選擇兵變就不奇怪了,總之確認了有好處,看上去很是嚴肅的安藤輝三羞答答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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