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田大尉瞇著眼睛推開門,右手放在了南部手槍的槍袋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滅口的架勢。
或許那個安藤說的旅團長去開軍事會議,也是在找借口,目的是將左重騙到這個地方進行甄別。
“吆西。”
左重這個人向來是從善如流,看著對方的動作,立刻干笑著回道,毫不猶豫地邁步走進了房間。
其實也沒法猶豫,一個記者在采訪途中遭遇劫匪不幸身亡,多么正常的事情啊,警察不會懷疑。
怪不得小野聰那個王巴蛋一說,老記者便把邀請函交了出來,恐怕大家都知道這個差事有危險。
一進去,左重雙腿并攏將腦袋低下,隨后抬起頭看向黑壓壓的日本士兵,老老實實表明了身份。
“諸位,權貴之士不可一世,財閥之流窮奢極侈,國民們苦不堪言,你們家人一定過得很艱難吧。
我是東京日日新聞的記者岡本重信,受財閥狗腿子小野聰的指使,前來探聽你們的言行和計劃。
請相信我,我是跟你們站在一起的,畢竟,我也是窮苦人家出身啊,我愿意作為內應幫助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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