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生聽聞后大為感動,創作歌曲《悲君-為空閑少佐自裁而獻詩》,而我也創作出了《紅顏之死》。
這兩首詩歌都沒有發表,還請尾崎君和岡本君能夠多多幫忙,我愿意以最低的價格將它們售出。”
這個曾以反戰聞名日本的女作家,透露了一件外人不知道的秘密,又笑呵呵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雖然戰爭中有很多不幸民國百姓遇難,但是誰欺騙了純情的他們,讓他們與善良的日本為敵呢。
國民政府一意孤行,拒絕了帝國的善意,天蝗陛下讓螨洲讀立是為了保護那些被壓迫的螨洲人。
作為臣民,我們即使不理解,也要完全的服從,更要擯棄和掃除所有煽動階級矛盾的錯誤思想。
這就是我對螨洲國的看法,另外請等一等,我去將那些詩歌拿出來給兩位記者先生慢慢的品鑒。”
“喲西,請便。”
左重滿臉微笑回道,抬手喝了口水,藏在茶杯后的眼中閃過利芒,但眨眼間表情就恢復了正常。
與謝野晶子聞言行了一個躬身禮走向二樓,噠噠噠噠的木屐聲慢慢遠去,屋里的變得異常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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