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決定到真正的目標看看情況,東京日日新聞那三個記者的職務空缺依然沒有人去應聘。
在東京,區區25日元的薪水別說是養活家人了,連自己都養不起,去那工作恐怕還得自己貼錢。
“有人嗎,打擾了。”
正想著,店鋪外有人高聲喊了一句,然后兩個配槍警察走進了店內,快速掃視了一下左重二人。
領頭的警察淺淺鞠了一躬,鄭重說明來意:“我們是附近警署的警察,今天來這里進行國民登記。
請問你們的姓名,什么時間來的這里,按照警視廳要求,所有來東京的人員都要提供戶籍資料。”
“有的,警官先生,我是岡本重信,這是我的太太岡本夏子,我們半個月前從螨洲回到東京謀生。”
左重聞言很自然的回答道,示意何逸君上樓將兩人的戶籍資料取下來,便安靜的站在一旁等待。
他沒有搭訕或者套話,日本的人際關系不像民國,人與人之間比較冷漠,廢話太多容易被懷疑。
沒過兩分鐘,何逸君下樓把文件袋交給警察后立于左重身后低著頭,就像是普通日本女性一樣。
這期間領頭的警察一直在悄悄觀察,可沒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只好打開文件袋查看里面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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