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左重看報紙的時候。
東京,千代田區一座風景優美的日式庭院內,茶庭中有兩個男人對向而坐,臉上表情各不相同。
其中一人身穿黑紋和服跪坐在地,差不多四五十歲,面容削瘦,皮膚黝黑,戴了一副黑框眼鏡。
另一個年紀稍輕的國字臉中年人坐立不安,面部和脖子上傷痕累累,披著一件無銜的日本軍服。
黑紋和服男子轉頭看向右邊的庭院,指了指一盆被寒風吹過的盆景,用非常標準的中國話說道。
“莊桑,請看,這些翠玉寥寥數株栽于淺盆,高矮有致,配上拳石,綴以苔蘚,是不是別具幽趣。
只是想要欣賞它,需要長時間的打理,夏季要忌烈日曝曬,晚上要防止夜露,冬季要遠離酷寒。
即使如此,它姿態最美麗的時間也只有區區數月,盆景是這樣,我們的人生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崗村將軍。”
國字臉抬起頭面露無奈:“您到底想說什么,我是一個粗人,不懂得這些隱喻,請您開門見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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