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講到最后,眼神陰鷙,手中茶杯不輕不重的放到了桌上,目光炯炯的看著這個卑劣的背叛者。
即使對方愿意跟帝國合作,崗村心里依然瞧不起這種人,一個軍人,無論因為什么都不該投降。
不過瞧不起歸瞧不起,利用還是要利用的,他希望這樣的軟骨頭越多越好,這樣才好侵吞民國。
另一邊。
莊自力聽到崗村的話,真想給這個日本少將一個大耳光,將左重引到日本來,虧對方說得出口。
誰都知道左重很少外出,在金陵期間就是特務處和宿舍區兩點一線,執行任務的時候前呼后擁。
這樣一個貪生怕死,膽小如鼠的家伙,會因為自己的話來日本本土嗎,用屁股想都知道不可能。
同時,他對日本人的情報搜集能力感到恐懼,他畢業于黃埔二期的事情是絕密,沒幾個人知道。
整個特務處和統計調查局,只有戴春峰有他的真實資料,莫非戴局長身邊有日本人埋下的釘子。
他快速思考了一會,動了動嘴唇試探道:“當初你們勸降我時不是這么說的,怎么可以言而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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