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刺耳的警報聲飄蕩在哈爾濱的城市上空,一個眼線的死亡,放在這個敏感的時刻無足輕重。
多做多錯,
這條官場準則四海皆準。
警察廳的首要任務是從背陰河事件脫身,白俄人死就死了,這世道哪天不死人,不死人才奇怪。
當時間即將進入1936,濟仁藥房換了個新東家,沒人在意原來的老板去了哪,日子還是一樣過。
這個世界離了誰依然照常運轉,比如老板回了檳城的丹絨旅社,以及被新掌柜接手的日升糧店。
只有城中的交際花,偶爾會想起樣貌英俊的凌二掌柜,和那個斷腿都不忘照顧生意的徐大掌柜。
某天,清晨。
一艘從關東州開往東京的客輪在引水船的帶領下駛入東京港,乘客在信號旗下對岸邊指指點點。
一對去螨洲旅行結婚的年輕夫妻站在艙室門口跟另一對男女難舍道別,互相都留下了通訊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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