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本。”
白俄人托列塔人未到聲先到,下車后大喊一聲,接著急匆匆走進濟仁藥房,一雙眼睛四處打量。
屋里冷冷清清,只有化名岡本重信的左重在柜臺處算賬,見到他來,左重笑著抬頭開了個玩笑。
“我的朋友,我就知道你差不多該來了,只要哈爾濱出事情,你這個出租車司機比警察廳還要忙。
我知道你要問什么,昨天下午我和夏子出門,天黑后回來,剛剛出去吃了早點,有人可以作證。
說說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了,為什么外面這么多警察和帝國軍人,難道紅俄人打過來了嗎?”
雙方相處了這么長時間,托列塔的真實身份不是秘密,一味裝傻只會適得其反,不如開門見山。
無欲則剛,他是一個在“殖民地”做生意的日本人,沒必要懼怕偽滿政府或者其它什么機關的眼線。
“哈哈...”
“你誤會了。”
托列塔干笑兩聲,雙手扒在柜臺上湊過腦袋神神秘秘道:“我聽說小牛角溝村那邊出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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