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集完黑料,他臉色忽的一變冷笑道:“蠢貨,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的話,咱們差點就死在這了。
領袖是什么人都能見到的嗎,你干脆直接告訴地下黨,我是二處副處長,你是一處的處長好了。
到時候對方一高興,興許能賞個官給你做做,要不要我將你親愛的同志們叫回來啊,徐大處長?”
“你...你血口噴人!”
徐恩增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哆哆嗦嗦道:“我對委員長一片赤忱,日月可鑒,你莫要胡言亂語。
我忍辱負重救了你們,你們非但不感謝,還要誣陷徐某通匪,老子就算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講到此處,徐恩增悲憤的以頭觸地,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兩只眼睛卻賊溜溜的瞄著左重等人。
“好了,別演戲了。”
這種拙劣的演技也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左重皺了皺眉頭:“給抗聯那些武器和電臺是花錢買命。
人家通過你說的已經猜到了我們的身份,萬一對方痛下殺手,咱們六個人能打的過一百多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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