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斌看著手下的動作,緊了緊大衣的衣領,他們這是在勘察前天晚上反滿抗日份子的襲擊現場,這可不是一個好差事。
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殺個回馬槍,甚至日本人讓特務在這里,說不定就是為了引誘敵人上鉤,這一點高斌非常清楚。
做狗嘛,
就是這樣的。
他警惕的站在黑暗之中,一邊小心觀察著周圍情況,一邊回憶著案情經過,心中產生了一絲狐疑,這場襲擊有點古怪。
從遺留的痕跡和物證判斷,發動襲擊的人絕不是職業軍人,進攻和撤退的時候沒有任何章法,面對反擊更是一觸即潰。
一窩蜂的沖,一窩蜂的跑,別說跟抗聯的那些地下黨比,就連在山里的土匪、山賊都不如,這種人來背陰河就是找死。
還有,對方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在背陰河警戒范圍內移動,不做任何掩飾,難道他們在行動前沒有調查過此地的情報嗎。
會有這么蠢的人?
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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