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抗聯,他們是地下黨的人,一旦被人知道會很麻煩,這是政治問題,聽懂了嗎?”
“明白了,不接觸。”
何逸君鄭重的重復了一遍命令,她知道被懷疑是地下黨會是什么下場,想速死都很難。
將事情說完,兩人各自散開,一個去大堂等待客人,一個回了屋里,繼續靜靜的潛伏。
幾公里之外。
他們提到的李先生走下人力車,警惕的看了看周圍,苦著臉走進了一家叫丹絨的旅館。
不成想剛進門就跟一個年輕人撞了個正著,兩人個頭差不多,一個腦袋重重碰到一起。
“咚~”
“哎喲。”
年輕人摸著被碰疼的腦門叫了聲,等看到被自己撞倒的人,連忙上前將對方扶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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