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不會是目標。
對方不知道他的位置,也不知道他的觀察范圍,月光這么亮,只要出來定然會被發現,那個岡本重信總不能會隱身吧。
況且山里亂七八糟的動物很多,偶爾有一兩個竄進村很正常,比起人,動物天生警惕,有的還能夜視,發現他不奇怪。
與此同時,左重以匍匐姿態趴在草垛旁邊的一條地溝內,抬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好懸,差一點就直接暴露在月光下。
他知道周圍肯定有日偽人員在監視自己,出城時那輛黑色轎車一直跟著他們,直到接近小牛角溝村才轉上另一條岔路。
這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附近只有兩三個村莊,人口數量堪堪過了一千,道路都是土質便道,平時很少有機動車通行。
哪怕哈爾濱的汽車保有量在整個民國都不算少的,可兩輛車同時在這種窮鄉僻壤出沒的概率有多大呢,可以說非常小。
沒有這么巧的事,
只能是有特務在跟蹤。
不過這側面印證一件事,日偽應該沒有把他當成嫌疑對象,跟蹤只是道正常程序,否則不會使用如此拙劣的跟蹤手段。
麻煩的是無法確定監視人員位置,他出村會很危險,唯一的辦法便是利用月光照在建筑物上形成的陰影,一點點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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